Saturday, 11 March 2017

久久一更

不知不觉,换新工作已经半年了。这次是当字幕组编辑,跟文字总算扯上了一点关系。工作内容类似校对工作吧。检查错字/语病、字幕格式、偶尔的翻译、检查对白冒出的时间是否准确等。

最近公司刚成立了欧洲语言小组,也加入了,所以是在中欧两个语言中游走。目前看最多的是希伯来文和匈牙利文,开始认得几个字形和其意义了。这也是种强迫式学习的方式吧?也不错。

老黄越来越懒,才二十出头,就已经像80岁老人那样,做什么事都没劲儿。除了看电影那种只要赖着就可以做到的活动,就没事可以做了。怎么说也说不动,心好累。
可能过个几年,就会去包养一个小鲜肉陪我玩了。

Wednesday, 27 July 2016

关于工作

大学毕业后,安份地找了一份工作。一家学术出版社,挂名选稿编辑。
每天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搜一堆人的email、send email、回email,闷死了。但看在薪水的份上、工作气氛愉快,还有一堆非常合拍的同事份上,还是作了快10个月了。

然后,我也终于辞职了。离离开倒数两个星期。真心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想要的工作。当然,也不想给当年算生命数字的aunty批中,做只能待在办公室工作。

喜欢的事情太多,也是一种懊恼。这次求职,就是要锁定未来的路。已经懵懂地过了一年,已经不能再浪费了。

老黄说,他一直都在幻想我的工作就是走文艺范的。做做手工,写写字,拍拍照,在instagram上有好多人追踪。(我也很想啦,但真的还需一百万倍的努力)

目前工作范围已经锁定,给自己的期限是8月尾,希望一切顺利。


Thursday, 12 May 2016

记抗体战败

坚持了四年,我终于真的生病了。老是不喝水,结果就发热了。从上星期到现在,烧了两天,伤风了三天,咳嗽到现在。晚上睡觉的时候,会一直发出“咿咿喔喔”声音,吵死我妹了。

上周末,老黄出差回来了。应他要求去陪他周末加班了一晚上。有好几次自己都被那“咿咿喔喔”吓醒。迷迷糊糊地,我感觉到老黄轻轻地撩起散落在我脸上的几根头发,抚过我的额头、脸颊,温柔地、静静地看着我应该不好看的熟睡的样子。

要不是那个晚上,我想我都差点忘了;大学时期,无论他熬夜读书、作功课,我的功能就是陪伴,哪怕我睡着也好。其实我大部分的陪伴时间都是在睡,而且还睡很熟。偶然睁开眼睛,会发现他就坐在床沿,静静地看着我。或者会一直故意叫醒我,跟我迷迷糊糊地聊会儿天。

以前老是他在生病;现在我病了,他也病着。到底是什么时候你才要展现你的男友力…
他的屋友整个周末都听到两个人躲在一个小房间里不断地咳嗽;我每每打开房门都觉得有一大波细菌往外飞。嗯,希望大家早日康复。


*这个月购物太无节制,已经穷死。
*期待下个月,终于要去岛屿啦!

Friday, 8 April 2016

复合。

和黄先生aka老黄,分手了约5个月后,在协议后于2015年11月11日光棍节复合了。

期间,我做了两个月part time,两个月无业游民,找到第一份工作;他则在麻坡、KL两地往返,整顿心情、人生计划,好好休息,等2月尾开工。我们还是有往来;朋友式的吃饭、看电影、聊天。
这些日子,我很积极做运动(虽然成果真的小到看不太出来),努力让自己变更好、更漂亮(果然,就是要报复式地证明),还用尽各种交友软件认识各种人(只是我真的不爱跟陌生人聊天,通常都无疾而终;剩下一个小学同学,暧昧了一些时间,只是我们都清楚彼此都不是对的人),当然这些都有跟老黄说(就是要他嫉妒、让他知道,姐也不是省油的灯)。
而他就是学习如何关心我多一些、安抚我、迁就我,在我跟他聊到一些男生时吃醋,以安全为由禁止我跟其他男人聊天(当然,我没有听),还有等待合适复合的时机。

分手三个月,他开口问我们几时要复合,我说要复合就追我啊。
当然,那时的经济条件都不允许谁追谁。
可是,就是连这段“没钱的日子”都能熬了,所以就顺其自然复合了。(真的是这样吗?)
就是在10号又问了几时要复合,刚好11号又约了,就和好了。(他还是没有追我,我会一直记住的)

结果,我又有回男友后又自暴自弃了(完全懒惰动)。
我们还是经历了一段“没有钱的日子”,直到我工作,然后他工作。

现在,他很宠我很宠我,不是溺爱,只是将他以往收在内心的都表现出来了。
他现在很忙,几乎每天就只睡那4小时,还常常需要到处飞,到处跑;只是无论去到哪,无论有多忙多累,他都会给我电话,给我们半小时好好地撒娇聊天。(小别真的对我们比较有效)

我的工作很轻松,上班就上班,放工就放工;他上班是上班,放工还是在上班。
这样的模式,跟我们之前上大学大考时很像,这些压力的时刻,他很需要我在身边,默默的陪伴,偶而打扰吵闹,就只要我在就好。感觉我就是他的一颗药(会不会用词太重了?)。
他愿意为了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相处,他宁可花多一些钱,让我们可以一起外宿一天,甚至半天也好;或坐在星巴克安静地做各自的事情,只要见到一面就好。
这种陪伴,不打扰很安静,很安心——就是这样维系下来的吧。

他开工的第3个星期,他就告诉我,他想定下来了“你几时要跟我结婚?”(我们说好的是30~35岁)“等我找到一份我真的喜欢的工作,然后稳定下来先吧。大概28?”
他答应了。因为我们打算可以的话,我们明年9月想同居。
然后最近他又在提起,我告诉他至少要度过我们的7年之痒。当然,未来的事我们都不知道会怎样。可能,过不久我们这两个工作狂又要将计划挪到35?

要计划的事情好多,要一起完成的事好多,没有人知道结局会如何。
但经历了一次分手(朋友们说的“该闹的终于都闹过了”),我们会更珍惜,会更用心,再爱一次。
摄于今年3月27日,金宝校园

*Btw,由于我们都很懒,所以恋爱周年纪念还是只有一个日子。
*我把老黄放进#旧爱,很懒惰重新整理标签

Monday, 6 July 2015

最近

前几天把页面的计时器移除了。历经四年,1475天。
我和黄先生,结束了。所有关于他的帖子,也已经标签为“旧爱”。